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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斯帖记 - 一个看不见神的世代

第十一课 - 第一幕(二) - 以斯帖被立为王后

经文:斯二:13 - 18

主旨:被选入宫的以斯帖,经过了整年的全身“美容疗程”后,在亚哈随鲁王第七年十月(479BC)被立为王后,代替了瓦实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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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查考今天经文之前,我们先探讨上一课在解释经文斯二:10 “以斯帖未曾将籍贯宗族告诉人,因为末底改嘱咐她不可叫人知道。末底改天天在女院前边行走,要知道以斯帖平安不平安,并后事如何。”我说:

。。在被掳之地,犹大人是否要隐藏自己的籍贯宗族才能生存?不管是史书,还是圣经,我们都没有这样的记载。特别是波斯帝国时期,从居鲁士二世(或塞鲁士,或古列,Cyrus II,559BC-529BC)元年所发的诏令,“耶和华天上的上帝,已将天下万国赐给我,又嘱咐我在犹大的耶路撒冷为他建造殿宇。在你们中间凡作他子民的,可以上犹大的耶路撒冷,在耶路撒冷重建耶和华以色列上帝的殿(只有他是上帝),愿上帝与这人同在。凡剩下的人,无论寄居何处,那地的人要用金银、财物、牲畜帮助他;另外也要为耶路撒冷上帝的殿,甘心献上礼物。”(拉一:2-4)我们可以清楚看到波斯王虽奉琐罗亚斯德教(Zoroastrianism)为国教,但王“并不强求统治区内的各民族信奉琐罗亚斯德教,而是对各民族原有的宗教和文化采取较为宽容的政策,不同地区的各民族仍可保持自己的文化传统。因此,尽管琐罗亚斯德教被定为国教,但它仅是作为帝王统治服务的官方宗教,普通民众仍信奉其地方宗教。。”(参第五课)既然如此,何以末底改在宫廷侍奉要隐藏自己的犹大身份,也嘱咐以斯帖作同样的事呢?难道在宫廷侍奉的人必须是波斯自己的人?不可能。尼希米在亚达薛西王(Artaxerxes I,465BC-425BC)的身边作酒政(尼一:11),王也知道他的犹大人身份(尼二:3-5)。《以斯帖记》里的高官哈曼是亚甲族人(Agagite),是亚玛力人(Amalekites)的后裔,并不是波斯人。犹太人和亚玛力人是世仇,在出埃及的时候,他们是第一个上来在利非订(Rephidim)和以色列人争战(出十七:8)的敌人。耶和华对摩西说:“我要将亚玛力的名号从天下全然涂抹了,你要将这话写在书上作纪念,又念给约书亚听。。。又说:‘耶和华已经起了誓,必世世代代和亚玛力人争战。’”(出十七:14,16)摩西也不忘提醒出埃及的第二代以色列人,“你要记念你们出埃及的时候,亚玛力人在路上怎样待你。。。所以,耶和华你上帝使你不被四围一切的仇敌扰乱,在耶和华你上帝赐你为业的地上得享平安。那时,你要将亚玛力的名号从天下涂抹了,不可忘记。”(申二十五:17,19)在扫罗时代,万军之耶和华吩咐撒母耳对扫罗说:“以色列人出埃及的时候,在路上亚玛力人怎样待他们,怎样抵挡他们,我都没忘。现在你要去击打亚玛力人,灭尽他们所有的,不可怜惜他们,将男女、孩童、吃奶的,并牛、羊、骆驼和驴尽行杀死。。。”(撒上十五:2-3)扫罗却怜惜亚甲,也爱惜上好的牛、羊,不肯灭绝,结果被上帝所废。。(撒上十五:9)亚甲族人哈曼就是这样得以存活至波斯时代。下文(斯三:2)记载末底改不跪不拜哈曼,大概就是这个原因。但也可能是这个原因,我们猜测末底改隐藏自己犹大人的身份,以免遭受亚甲人哈曼的逼迫(注:当哈曼知道末底改的身份后,他果然就设下阴谋不单害末底改,还要灭绝全族 - 斯三:6)。(完)

接下来我还问大家:

对于住在敌视基督教信仰社会的基督徒来说,他们需要隐藏自己的身份吗?不隐藏身份可能立刻就成为殉道者,这样做值得吗?在《殉道者之声》网站记录了很多今天在许多地方为基督天天背起他的十字架和殉道的弟兄姐妹,这是因为他们(她们)没有隐藏身份吗?


就像我上文所分析的,末底改在宫廷侍奉要隐藏身份,也嘱咐侄女以斯帖 这样做,是因为当时他们所处身的宫廷,亚甲族人哈曼和他的同党与犹大人是世仇,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不能和平共处。在这样的处境,若将自己的身份揭露,等于自杀,这是不明智的。

对于一些在敌视基督教信仰的国家,如北韩。。若基督徒的身份已经被暴露,在面对严讯逼供,生命有危险的时候,就要铭记主耶稣说的:“。。凡在人面前认我的,人子在上帝的使者面前也必认他;在人面前不认我的,人子在上帝的使者面前也必不认他。”(路十二:8-9)

另外在一些地方,“除了那受印记、有了兽名或有兽名数目的,都不得作买卖。”(启十三:17)基督徒就不应当为了买卖得“利”就隐藏身份。在《疑难解答》栏就曾有弟兄问:“作为基督徒由于工作发展需要,是否可以加入唯物主义政党或团体?对待这个问题的态度也许应该是显而易见的,但在实际工作中却并不容易处理。请您从圣经的角度给予我解答。”我在回复时把他的问题范围扩大,说:

作为基督徒由于工作发展需要,是否可以与外邦人打交道?答案当然是显而易见,这是一个外邦人的世界,我们当然要跟他们打交道。问题是:我们要以什么态度和他们打交道?主耶稣说:你们要作光作盐。(太五:13-14)在许多场合,作光作盐不会招致受迫害,最多是被人耻笑。那时,我们有两条路可走:一,若是能够,我们可以选择换场合、换工作场所。为了守主日为圣,我们就有必要做这样的选择。二,在没有选择的余地时,我们就要有个心志,在不利的环境里,继续作光作盐,为主作见证。在圣经里,这样的例子并不少。约瑟在埃及皇宫作宰相、以斯帖在波斯作皇后、但以理在巴比伦朝廷事奉。。他们都有同一的心志,不怕强权,不丧失立场,至死忠心。如果你没有选择,为了工作发展需要,“必须”加入唯物主义政党或团体,你也必须要有这个心志。这些政党和团体能够给你空间时间作光作盐吗?不大可能。你能够不公开身份吗?也不大可能。每个团体都有一些个人资料的表格要填写,在“宗教”栏你能留下空白,不认主耶稣吗?当他们知道你的身份时,他们会选择和你和平共处吗?所以我总是劝导弟兄姐妹,除非你肯定上帝是要把你放在这样的地方受磨炼,不然还是更换场合比较好。

我们现在还不致于落到罗马帝国豆米田暴君的时代,那时他下令各城镇的人,每人每年均须在当地该撒祭坛焚香敬拜,宣誓效忠。尽了义务的,官方才发给一纸证书,他就可以继续做他所要做的。当时的基督徒没有选择的余地,他们唯有为主殉道。如果你还有一点选择的自由,就请你小心行使你的选择权吧。总之,在一个邪恶淫乱的世代里作光作盐,如果你选择不妥协,就必然会受苦,这是作门徒的代价。但要记得主耶稣说:“。。你们可以放心,我已经胜了世界。”(约十六:33)

(在得知这位弟兄选择不加入后)我说:进窄门,走小路,不跟随潮流,永远是属于少数的。您能慎思明辨,作此选择,实在是难能可贵。我深信这是合神心意的选择,愿上帝不但赐你出人意外的平安,也将照他荣耀的丰富,在基督耶稣里,使你一切所需用的都充足。(腓四:19)至于身边的弟兄姐妹,那些选择走大路,进宽门的,可能是身不由己。我们除了在祷告中求主坚固他们的心,在试探来临的时候,会毫不畏惧地在人和党的面前认耶稣是主,实在也做不了什么。但千万不要跟他们失去团契交通,以免他们在需要的时候,身边连一个巴拿巴也没有。我们更要为唯物的政党不住的祷告,说不定上帝会在新一代的领袖当中,兴起一些认识基督,按上帝的公义行事的人呢!(完)


大家应当知道自从去年(2011年)四月,北京守望教会开始了户外敬拜;走笔至此,刚好是一周年。 户外敬拜,这样的“抛头露面”,是不是等于“自杀”呢?按教会发出的通告,他们这样做是不得已的。我在这里转载他们2011年四月14日的通告供大家参考:

教会在这个时期进行户外敬拜,很容易被政府或其他不了解的人解读为是要参与到当下敏感的政治活动。09年11月的户外敬拜,基本上没有这种误解的声音;但这一次,特别是在一些外媒的报道中,把守望教会户外敬拜与某种政治运动或某个人的维权活动联系起来的倾向十分明显。对户外敬拜时间的问题,我们只能说,无论是09年还是现在的户外敬拜,时间都不是教会能够选择或决定的。两次都是在有关部门使教会失去室内的聚会场所后,教会被迫做出的一种反应。因为我们不想停止教会的主日聚会;因为我们不想主动地分散聚会。

我们再次表明,守望教会进行户外敬拜,只是出于主日想要在一起进行敬拜这个宗教性的原因,与当下的某种政治运动或某个人的维权活动没有丝毫的关系。而造成教会与政府有关部门冲突的缘由,我们相信政府有关部门也了解,确实不是这一段时间形成的,而是数年来积累下来的问题一直没有得到解决甚至是正视所带来的结果。把这个问题放在数年来一个大的历史脉络中,我们就可以更为清楚地看到问题之所在。

自2005年守望教会开始租用写字楼进行主日聚会,到06年教会整合、向政府申请登记,守望教会一直试图成为一个透明的、公开化的教会。这些是中国家庭教会在新时期发展的一种大趋势。随着中国社会在改革开放中的迅速发展,信教人数的增加,信众构成中受教育比例的增加,特别是中国城市化进程中信徒在大城市中的集中,家庭教会的人数、聚会及治理形式必然会发生变化。其实,向这种公开化教会的转型,从某个方面来说,意味着教会准备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及社会服务,准备更多地与政府有关部门沟通合作。

虽然教会作为一个信仰群体的存在并不需要政府部门的批准才可以合法存在,但作为一个社会团体,为了尊重政府与现行的社团登记制度,在不加入“三自爱国会”的前提下,守望教会于2006年7月21日,向北京海淀区政府民族宗教侨务办公室递交了“基督教北京守望教会筹备及成立申请材料”。但2006年8月11日,海淀区民宗侨办公室出具了《审查意见》,以守望教会“拟任牧师未经依法登记的市宗教团体认定,没有与本社团业务活动相适应的专职工作人员”为由,“不同意该申请”,并建议与海淀区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联系、接洽。随后,教会进行了行政复议,并向国家宗教局上书,阐明教会的立场,但却没有得到积极回应。自此,守望教会向政府的登记以政府不批准而告一个段落。

其实,如果守望教会按照有关部门对《宗教事务条例》的解释,把自己挂在北京市“三自爱国会”下,向政府有关部门登记的话,那么,我们今天就不会遇到今天的聚会场所问题,守望教会可能早就进了所购置的场所之中了。但问题是,作为一个家庭教会,守望教会虽然愿意向政府登记,虽然表明自己是一个彻底的自治、自传与自养的本土教会,虽然清楚表示拥护宪法并爱这个国家,但守望教会不愿意在自己的信仰立场上有所妥协;不能够加入一个非教会性质的官方机构,即“三自爱国会”;也不认同有关部门对《宗教事务条例》中有关宗教团体就是指“三自爱国会”的解释;这种解释让我们看到,政府部门仍然在执行着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宗教政策,没有带着面对新时期产生的新问题意识来面对家庭教会的这种新发展,不愿意给家庭教会以法律意义上的“合法性”。因此我们相信,我们今天是在为自己所持守的不妥协的家庭教会的立场付出代价,为政府过时的宗教政策不能给家庭教会一个法律意义上的“合法性”付出代价。在这种背景下,家庭教会法律意义上的“合法性”问题以聚会场所的形式爆发出来。

08年守望教会在华杰大厦聚会期间,由于教会的公开聚会,信徒人数增加,引起海淀区宗教部门的关注。借着整顿奥运会前的安全,北京海淀区宗教与公安多个部门于5月11日冲击了守望的主日聚会,试图取消教会在那里的聚会。虽然当时政府部门没有达到取缔的目的,但一年多以后,09年10月,有关部门终于通过各种手段胁迫房东就范而成功地将守望教会从华杰大厦赶了出来。由此导致了09年11月守望教会在户外的两次敬拜。

在09年11月户外敬拜期间,教会曾向北京市民宗委上交了致政府意见书,明确提出通过场所备案的方式解决教会聚会场所问题,但北京市宗教部门除了让守望教会在“三自爱国会”名义上解决场所问题外,对教会的建议没有给予任何积极的回应。第二次户外敬拜后,在问题没有什么实质性解决的情况下,教会带领层相信了有关政府人员代表政府表达的允许守望教会回到室内进行敬拜的承诺,相信了给政府留出时间就能够解决场所问题的愿望,而于11月15日的主日重新回到室内敬拜。

虽然教会在此期间历经艰难,时常需要不断地更换聚会地点,但我们始终在独自承担着这种需要不断变换聚会场所的不便。我们希望能够通过购置自己的聚会场所,更好地解决主日敬拜的场所问题。但2009年12月22日,当教会全额支付了大恒科技大厦二层的房款后,却由于政府部门的介入,开发商始终拒绝交付房屋的钥匙,却无法给出任何的理由。从政府有关部门的介入可以看出,有关部门还是不愿意守望教会能够在室内有一个稳定的聚会,不愿相信教会在室内的稳定聚会有利于社会的和谐稳定。

这样,教会一方面支付了二千七百万的房款却无法使用本当属于教会的场所,另一方面又不能不支付高额的租金租用临时聚会的场所。2009年底至2011年初这期间,教会独自承担了所有由于场所问题所带来的聚会的不便,一等就是一年三个月的时间过去;其结果是,不仅进入教会所购置的场所看不到任何的希望,教会租用新的临时场所也开始遇到问题。

由于教会所使用的“老故事餐吧”不能够容纳参加教会主日敬拜的人数,同时也因为运营方所承担的可以理解的压力,教会曾分别于2010年5月、8月、以及这次2011年3月三次试图更换聚会的场所,但这三次都由于政府有关部门的介入,而让教会即使在与酒店方签了正式的合同,也还是无法使用所租用的地方。我们认为,如果其中的某一次介入是偶然的话,连续三次的干涉使守望教会无法有室内的聚会场所,已经是有意地要失信于09年11月向教会的口头承诺,定意要把教会与政府间在场所问题上的冲突在这个敏感的时期再次显明出来。

在经历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后,我们认为,再像09年11月那种口头地许可某个临时聚会场所,这种方式已经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只能是把问题积压在这里,带来对政府更大的信任危机,造成日后解决上的更大难度。教会这次的户外敬拜,并不是有意地要与政府对抗。教会一方面是在实践我们信仰中不要停止聚会的要求,同时也在等待与政府一起解决问题。这次教会寻求一个更为正式的凭证,或者进入到所购置的场所,其实都是在期待有一个政府部门能够站出来,与教会一同面对这新的政教关系的局面,作出一个其可以承担责任的决定,比如教会聚会场所的备案。我们相信,如果政府部门愿意,一定会有神所赐的智慧与魄力来解决这样的问题;只要政府部门愿意,一定会与教会一起找到合适的解决问题的途径。虽然使教会在此时失去聚会场所并非我们的选择,但我们还是愿意把这次的冲突看作是一个解决实际问题的契机,而不再像上次那样简单地滑过,把问题留待以后解决。

解决问题的主动权一直在政府部门的手中。如果政府部门有诚意,带着服务信教公民、为信教公民解决困难的心,那么当下的这个问题是可以解决的;并且政府部门也会因此看到,只要教会有一个有保证的聚会场所,特别是自己所购置的场所,教会就会像09年11月一样马上回到室内进行主日的敬拜;由此关于教会有任何政治动机的所有猜测都会不攻自破。

愿神帮助守望教会,也使用政府部门,使户外敬拜的问题尽早得到解决。(完)


守望教会从一个家庭教会“走出来”,尝试成为一个“透明的,公开化”的教会,招徕了一些“闲言闲语”。有人在《大陆基督教论坛》提出不同的看法,说:

。。。这次守望教会的实质来看,尽管有很多属灵的借口,实质上就是为了守望教会自己的面子、为了心中的巴别塔。难道大教会就一定比小教会更属灵吗?难道大教会就一定比小教会传福音更有果效吗?其实除了聚会的形式,政府对于教会的教导和教义并没有强制命令,只是出于他们一贯的思维害怕出现他们难以控制的庞大社会组织使他们难于控制,从而对他们的统治造成威胁(这当然是当局过分敏感和不自信造成的)。教会在这样的逼迫面前不应该是一味的固执,将弟兄姊妹和教会陷入危险的境地;只要在基本的信仰原则上没有大的分歧,就该适当退让,让教会尽快从维权和政治的纷争中脱身,集中精力传福音、做自己本分的工作。当然如果政府在基本的信条上横加干涉,教会当然要毫不妥协,就像五十年代一样,就算付出生命的代价也是应该的。可是这次征战实际上不再是信仰的征战,而是政治纠纷;政府也不象五十年代那样是为了消灭教会,而是为了方便他们的统治。实际上,政府的恐惧和软弱也是全社会属灵光景黑暗的反应,我们更应该谅解他们,为他们祷告;当我们尽到了我们作为属灵守望者的责任时,当这个社会属灵的空气完全翻转的时候,神的灵在中国完全得胜的时候,神一定会兴起一个更开明、更民主的政府(我们也当为此祷告和努力)。这次守望事件也不能排除政治上的阴谋,里面也有魔鬼的作为,我们当警醒,不要上了魔鬼的当。。。。(完)


有人认为末底改和以斯帖的隐藏身份是懦弱的行为,有人却认为他们暴露身份是等于自杀,圣经对他们的行为没有批判,上帝也用了他们拯救了整个犹大族群。我们也不要自作审判官了。


让我再罗嗦一下。

在官场隐藏身份,自古已有。做官的目的因人而异,有为了精忠报国,救民生于水火,为天下开太平;有为了光宗耀祖,扬名后世;有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聚敛钱财,鱼肉百姓。。但不管目的何在,做官的首先要能够在官场有立足之地,不然还谈什么做官?不久前,我在图书馆阅读一本北京新世界出版社在 2010年出版的《权力背后的权力》,作者是谭渊。他在书中详细解释在官场中的“晋升之道”;避祸就福的“迁官之途”;谨记那些官场中的失败者用自己的前途和性命给后人留下的“丢官之戒、罢官之因”。不过,我对他说的要掌握权力背后的权力,做官的要懂得怎样持盈保泰的“退隐之法”特别感兴趣。他竟然用了31页(pg 231-394)教人藏身之法,如“以隐待机”、“隐于朝”、“保全身而隐”、“隐以表明立场”。。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不妨购买此书学习一点“隐身术”。读完后,也许你对末底改和以斯帖在宫廷里的隐藏身份,会有不同的看法。

 

2。斯二:12 - 18  “12众女子照例先洁净身体十二个月:六个月用没药油,六个月用香料和洁身之物。满了日期,然后挨次进去见亚哈随鲁王(Ahasuerus 或薛西一世 Xerxes I,486BC-465BC)。13女子进去见王是这样:从女院到王宫的时候,凡她所要的都必给她。14晚上进去,次日回到女子第二院,交给掌管妃嫔的太监沙甲(Shaashgaz);除非王喜爱她,再提名召她,就不再进去见王。15末底改(Mordecai)叔叔亚比孩(Abihail)的女儿,就是末底改收为自己女儿的以斯帖(Esther),按次序当进去见王的时候,除了掌管女子的太监希该(Hegai)所派定给她的,她别无所求。凡看见以斯帖的都喜悦她。16亚哈随鲁王第七年十月,就是提别月(Tebeth),以斯帖被引入宫见王。17王爱以斯帖过于爱众女,她在王眼前蒙宠爱比众处女更甚。王就把王后的冠冕带在她头上,立她为王后,代替瓦实提(Vashti)。18王因以斯帖的缘故给众首领和臣仆设摆大筵席,又豁免各省的租税,并照王的厚意大颁赏赐。”

《新译本》:12每个少女轮流进宫见亚哈随鲁王之前,都要照着女子的规例洁净身体十二个月,因为女子洁身的规例是这样:六个月用没药油,六个月用香品和妇女洁身用的其他物品。13那时,少女进去见王是这样的:从女院到王宫的时候,她所要都要给她。14她晚上进去,次日早晨回到第二女院去,交给管理妃嫔的沙甲,就是王的太监;除非王喜悦她,题名召她,她就不再进去见王。15末底改的叔父亚比孩的女儿以斯帖,就是末底改收养作自己女儿的,轮到她进去见王的时候,除了王的太监,掌理女子的希该所预备的以外,以斯帖别无所求;看见以斯帖的,都喜爱她。16亚哈随鲁王执政第七年十月,就是提别月,以斯帖被带进王宫去见亚哈随鲁王。17王爱以斯帖超过所有其他的女子;在所有的处女中,她在王的面前,最得王的恩宠与喜爱;王把王后的冠冕戴在她头上,立她为王后,代替瓦实提。18王为他的文武百官大摆筵席,就是以斯帖的婚筵,又向各省颁布休假一天,并且照着王的厚意,颁赐礼物。

KJV:12 Now when every maid's turn was come to go in to king Ahasuerus, after that she had been twelve months, according to the manner of the women, (for so were the days of their purifications accomplished, to wit, six months with oil of myrrh, and six months with sweet odours, and with other things for the purifying of the women;) 13 Then thus came every maiden unto the king; whatsoever she desired was given her to go with her out of the house of the women unto the king's house. 14 In the evening she went, and on the morrow she returned into the second house of the women, to the custody of Shaashgaz, the king's chamberlain, which kept the concubines: she came in unto the king no more, except the king delighted in her, and that she were called by name. 15 Now when the turn of Esther, the daughter of Abihail the uncle of Mordecai, who had taken her for his daughter, was come to go in unto the king, she required nothing but what Hegai the king's chamberlain, the keeper of the women, appointed. And Esther obtained favour in the sight of all them that looked upon her. 16 So Esther was taken unto king Ahasuerus into his house royal in the tenth month, which is the month Tebeth, in the seventh year of his reign. 17 And the king loved Esther above all the women, and she obtained grace and favour in his sight more than all the virgins; so that he set the royal crown upon her head, and made her queen instead of Vashti. 18 Then the king made a great feast unto all his princes and his servants, even Esther's feast; and he made a release to the provinces, and gave gifts, according to the state of the king.


上一课我们说到以斯帖被选入宫,交付太监希该(Hegai)。“希该喜悦以斯帖,就恩待她,急忙给她需用的香品和她所当得的份,又派所当得的七个宫女服事她,使她和她的宫女搬入女院上好的房屋。”(斯二:9)这是发生在亚哈随鲁王在位的第三或第四年(斯一:3,4),约 483BC-482BC。现在进宫后,“众女子照例先洁净身体十二个月:六个月用没药油,六个月用香料和洁身之物。满了日期,然后挨次进去见亚哈随鲁王。。”(斯二:12)这种洁净身体的过程,用了整整十二个月,那时已经是 481BC。从历史的记载,我们知道亚哈随鲁王大约是在 481BC 四月离开书珊城与希腊开战;从 481BC 到 479BC,他在外与希腊争战,肯定不在书珊城。所以在下文(16节),我们看到亚哈随鲁王是在执政的第七年十月,即 479BC,以斯帖才被带进王宫去见亚哈随鲁王。

这些处女被带进正宫见王之前,她们要经过整年的全身美容疗程,“六个月用没药油,六个月用香料和洁身之物”,看来个个女孩如杨贵妃的“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不然就别想见到王了。著名的美国考古学家 William Foxwell Albright (1891-1971)在他的晚年重新研究 1930年在拉吉(Lachish)出土的立方体香炉(看下图)上的刻文。按学者 Professor A. Dupont-Sommer 的翻译,刻文是 “Incense … to Yah”,器皿是用来烧香敬拜雅巍(Yahweh)。Prof William F Albright 重新翻译,认为是 “Belonging to the daughter of Iyyos, son of Mahli the [royal] courier.” (Mahli is a Levite family mentioned in the Bible,Numbers 26:58)。意思是,器皿属于利未人玛利族(Mahli,民二十六:58)的儿子 Iyyos 的女儿,不是作宗教仪式中用来烧香,而是给妇女用的香薰炉,年代正好与《以斯帖记》叙述的事件相符。


Lachish cosmetic burner(1930年发现的拉吉立方体香料烧炉)
The drawing on the left is an outline section drawing of the burner
showing the body of the burner (cross hatched), the stumpy legs (of which there are four) and the
shallow basin carved out of the top. (The dotted line over the top indicates that the sides of the
basin—which reach the top of the drawing on the left and right—in fact go all the way around the
basin, forming a basin rather than a trough. The four panels on the right show the carvings on each of
the burner’s four sides. The zigzag lines are common decorations on similar burners. The right
hand panel has a palm tree. The middle panel contains the inscription.


香炉上的刻文

Prof William F Albright 还引用了一个学者 Sir S. W. Baker 的文章 “The Nile Tributaries of Abyssinia”(1868年)告诉我们在东苏丹的半游牧阿拉伯女子怎样以玫瑰油、丁香油及麝香精华的香气薰香她们的身体:

“The women have a peculiar method of scenting their bodies and clothes, by an operation that is considered to be one of the necessities of life and which is repeated at regular intervals. In the floor of the tent or hut … a small hole is excavated sufficiently large as to hold … a fire of charcoal … into which the woman about-to-be-scented throws a handful of various drugs. She then takes off the cloth or tope which forms her dress, and crouches naked over the fumes while she arranges her robe to fall as a mantle from her neck to the ground like a tent … None of the precious fumes can escape, all being kept under the robe, exactly as if she wore a crinoline with an incense burner … She now begins to perspire freely in the hut or tent; and … the volatile oil from the burning perfumes is immediately absorbed [by her skin]. By the time that the fire has expired the scenting process is completed and both her person and the robe are redolent of incense with which they are so thoroughly impregnated that I have frequently smelt a party of women a full hundred yards distant.”(资料来源: W. F. Albright, “The Lachish Cosmetic Burner and Esther 2:12” in H. N. Bream et al. (edd.), A Light Unto My Path: Essays in Honor of Jacob B. Myers (Philadelphia: Temple University Press 1974).

波斯时代的宫女应该也是这样把香油放在香薰炉内,用火烧热;然后披着长袍,赤身蹲伏在香炉上面,作洁身、美容和治疗。


“女子进去见王是这样:从女院到王宫的时候,凡她所要的都必给她。晚上进去,次日回到女子第二院,交给掌管妃嫔的太监沙甲(Shaashgaz);除非王喜爱她,再提名召她,就不再进去见王。末底改(Mordecai)叔叔亚比孩(Abihail)的女儿,就是末底改收为自己女儿的以斯帖(Esther),按次序当进去见王的时候,除了掌管女子的太监希该(Hegai)所派定给她的,她别无所求。凡看见以斯帖的都喜悦她。”  --  我在上一课说,被选的女子属于宫中最低级的,她们都住在“女院”(斯二:9,13),被训练为玩乐器、跳舞或歌唱者,在宫中各种场合或宴席上娱乐帝王和嘉宾。若有机会进宫见王,她们要什么就给什么;晚上进去,次日就迁入妃嫔住的第二院(斯二:14)。以斯帖在女院人见人爱,深得太监希该(Hegai)的宠爱,终于有机会被引进宫内见王。

“亚哈随鲁王第七年十月,就是提别月(Tebeth),以斯帖被引入宫见王。王爱以斯帖过于爱众女,她在王眼前蒙宠爱比众处女更甚。王就把王后的冠冕带在她头上,立她为王后,代替瓦实提(Vashti)。王因以斯帖的缘故给众首领和臣仆设摆大筵席,又豁免各省的租税,并照王的厚意大颁赏赐。”  --  上文已经说了,这是亚哈随鲁王执政的第七年十月(提别月是阳历十二/一月,看第六课),即 479BC,以斯帖进宫见王。结果怎样?“她在王眼前蒙宠爱比众处女更甚。王就把王后的冠冕带在她头上,立她为王后,代替瓦实提(Vashti)”(斯二:17)

一夜之间,一个寂寂无名的弱小犹大女子带上了冠冕,嫁给了外邦王,被立为波斯帝国的王后。这不是灰姑娘(Cinderella)找到了白马王子,她恨不得立刻下嫁的故事。圣经只字不提以斯帖的感受。她当然知道王是怎么样的王。她也知道律法规定自己不能嫁给外邦人。但她没有选择,她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听命于王。瓦实提违命被罢黜;以斯帖听命被立为后。以斯帖怎么也不会料到上帝那看不见的手正在引导她的脚步,成就他的旨意。


默想:

“我们晓得万事都互相效力,叫爱上帝的人得益处,就是按他旨意被召的人。”(罗八:28)

既然是“万事”,意味着我们所作的任何抉择所带来的结果,在我们的眼中可能有“好”,有“坏”,但在上帝眼里都是叫我们得益处。求上帝赐我们悟性,在各种处境中,看到这些“好处”,不是“难处”;“凡事谢恩”,不是“凡事埋怨”,因为这是上帝在基督耶稣里向我们所定的旨意。(帖前五: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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